难道她的接受度太过良好,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环境,都能很快就适应?
“行,那就明天问问再说。”
相长歌回道。
尽管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工具也算够用,但既然能多一点,为什么选择不要呢。
两人说完,确认周边没人了,余清就打算擦洗一下身子。
她装了两椰子壳的热水,进了庇护所的里面,在靠近门口,也就是晚上放鹿肉那个架子的位置上擦洗。
那里属于庇护所里边,除了门口三面都是挡着的,相长歌现在又坐在门口,能帮忙遮挡一二。
而那个位置离她们睡觉的地方还有一点点的距离,就算弄湿了地面也没关系。
余清也没脱完衣服才擦洗。
她在进去前,先拿过相长歌晾晒在庇护所顶上还湿漉漉的背心用作毛巾,拉开冲锋衣的拉链,将相长歌的毛巾打湿后在衣服里头擦洗。
擦净了再走进里面一些的地方,脱了脏衣服换上干净的。
这样虽然没有洗个澡那样痛快,但起码也保持了洁净。
跟风水轮流转一样,在余清擦洗的时候,轮到相长歌坐在火堆边听着身后窸窸窣窣还带着撩起热水的细微水声。
相长歌托着脸,浅眸盯着火光发呆,像一尊雕塑似的。
余清拿着她的脏衣服出来时,就看见了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相长歌。
想到了什么,余清把相长歌的背心用剩下的水搓了两下,拧干挂好,这才在相长歌旁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