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余清拒绝得这么快,相长歌也没再说话,只是三两口把自己手里的芭蕉吃完,又去把剩下的大鹿带着架子挪到了火堆上熏着。
她这突然的沉寂,让余清有些不适应了。
这人怎么感觉今天奇奇怪怪的,以前她不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么,现在在自己拒绝了她的提议后,反应竟然这么平静?
刚自己说下雨让她先别去找野菜时的反应也很奇怪,明明昨天摘椰子的时候她还宛若故意要看人不自在一样的问自己是不是关心她。
……总不能她觉得,自己不让她去找野菜,不算是关心她的一种?
余清小口的咬了一下手里的芭蕉,可能因为还没熟透的缘故,味道甜中带点酸。
吃在余清嘴里,那股酸味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般。
果然,怎么会有人始终如一的对另一个人呢,每个人都会被自己的情绪影响。
就像自己,心情好点的时候,连路边的一株草都可能得到她的关注,可要是自己心情低落,就算谁站在她面前,她也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见对方。
相长歌是心情不好么?
怎么今天感觉对自己冷冷淡淡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的举动,她觉得哪里不好,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想让自己和她不“熟稔”到其他的地步,退回到雇主和员工的界限之外?
还是……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人,晚上趁她睡着的时候……会偷偷摸摸的去触碰她。
她……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样做。
在一个很黑的地方醒来,看不清旁边的她只是想确认一下身旁的人在不在自己身边而已。
至于自己第二次伸出的手——
余清拿着那根芭蕉,坐在原地发起了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