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是自己咬她的手指一口呢,那她会不会,就会知道,她咬自己时,是什么感觉。
“在发什么呆?”
切好鹿肉浸泡除膻的时候,相长歌洗了洗手,虽然感觉还是不太干净,但也只能这样了。
回头去看余清时,恰好看见她在出神的样子,相长歌随口问了一句。
余清却像被吓了一跳一样回神,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干完了椰子壳里的水。
“没……”
“嗯……我在想,想你,你昨晚去,去找那一组了么?”余清一句话说得有些卡顿的道。
相长歌还以为她是多愁善感的毛病犯了,在因为自己叫她找了蛇丢那组人庇护所里心里有愧疚感,就解释道:“去了。”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发现我抓的蛇好像有毒,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蛇都弄死了,只扔了死蛇进去吓吓他们而已。”
“哦。”
余清闻言反应平平的应了声。
相长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眼角余光看到相长歌审视的目光,余清感觉又在脑海里努力思考着其余话题。
扫到边上那个自己做了一半还没完成的片装形篮子,余清又问:“你没把篮子拿回来?”
她们起来到现在还没开相机,而摄影师也还没来,两人就趁着这会儿无所顾忌的聊了一下这事。
相长歌摇头:“拿回来他们不就知道是我们做的了,我做好事可从来不留名的。”
况且,她还嫌那个篮子脏了呢。
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