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察觉到相长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微微偏过了些脸,继续说完自己未尽的话:“等雨不下了,我们再说吧。”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余清都想好相长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了。
她可能又会像昨天一样说,自己是不是在心疼她,怕她淋雨。
但……其实她这样说也没错,她就是觉得现在出去淋雨不好。
不过,这次相长歌并没有多说什么,见自己不让她去,她就又乖乖坐下了:“行吧,那我煮个鹿肉汤,再烤点肉吃好了。”
虽然说大早上的吃肉可能有点油腻,但她尽量选择瘦一点的吧。
“嗯。”
余清慢慢收了手,看着相长歌拿出匕首,开始从鹿身上片肉。而她则是捧着还有些烫的水,一边吹着,一边轻抿几口。
喝着喝着,余清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到了相长歌手上。
自己刚才握住的手腕,此刻完全露出。因为不用出去,加上再火堆边也不冷,相长歌脱了冲锋衣外套,只穿着一件打底的背心,手臂完全的展现。
她用力时,手腕上的经络会有片刻的显现,透着一股浓浓的力量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匕首很锋利,她割着肉的时候,像是切豆腐一样轻巧,那肉一块块的被她切下来泡进水里,又薄又大块。
余清的目光,顺着相长歌的手腕,滑到了她拿刀的手上。
食指轻压在刀背上,微微使力。
手背青筋微浮。
余清下意识想起了昨夜,她咬向自己指尖时的触感。
余清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她昨晚想咬自己但是没咬到时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感觉像是被人轻吮了一口,还隐隐感觉到了那种属于口腔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