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清脚腕,揉按到大腿,再往复,争取每一寸都顾及到。
“好得再快也不可能会立竿见影啊,你现在不是要准备出发了吗?”一脸忍痛的余清说着又想偷偷把自己的腿收回来,不过很可惜没有能成功。
“不差这一会儿。”相长歌说道,“先放松放松,一会儿走不了我就背你。”
反正先按按,这样也能舒服些。
余清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欲哭无泪的受痛轻哼着,偶尔委屈的抬眸去看面前神色专注的人两眼。
对方手上每一次用力,那种酸痛的感觉就像针一下的带着对方的体温刺进胸口,心脏紧缩的每个瞬间,都是她给予的。
好不容易一条腿按完,相长歌换了个位置,又如法炮制,继续给余清按揉着。
余清感觉自己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她开始后悔,如果昨晚自己没有说相长歌是骗子,她今天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固执的一定要带着自己一起下山。
明明昨晚自己是为了控诉相长歌,没成想最后遭罪的变成了自己。
那种肌肉酸痛被推开的感觉,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咬自己一样,不致命,却让人手指攥紧,恨不得立刻把人踢开。
“行了吧,不是说要赶海吗?一会儿还要下山呢,再磨蹭,等会儿太阳都升起来了。”
实在忍受不了了,余清身体轻轻发颤的道。
相长歌扶着余清的脚腕转了转,闻言抬头看了眼天色。
雾蓝色的天光已经褪成灰白色了,看着到处是亮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