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自觉自己还是有些手法的,以前在自家武馆里,她从小就跟着师姐师兄们训练,长大后又带着师妹师弟,放松肌肉这种事,她曾是享受的那个,也曾是实施的人。
只是那些记忆已经很远很远了,远到她以为自己早就记不得了,却又在这一个瞬间忽然记起。
“怎么样?”
相长歌抬头看向余清:“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法很专业?”
这话刚说完,相长歌就看清了余清含着一层晶莹亮光的黑眸。
相长歌:“……”
怎么还要哭了的样子。
余清眨了眨眼,怨念极深的扫了相长歌一眼,又把脸转开:“就那样吧。”
专不专业的她又不懂,反正她只知道很难熬就是了。
按摩这种事,喜欢的人觉得很放松,不喜欢的人只觉得自己是在受罪。
尽管知道相长歌是好意,但……真的很酸痛啊。
余清想着,唇又抿得更紧了几分。
“不是吧。”
余清偏开头不看自己,按照正常来说,这会儿识趣的人要不是应该道歉,就是应该转移话题,或者给余清留出一点平复心情的空间。
而相长歌则是伸长着脖子,探身去看余清的面容:“疼哭了吗大小姐?”
余清脸都快侧得和肩膀平行了,相长歌还愣是把脑袋伸到她面前,灰棕色的浅眸努力的捕捉着她的表情,以及想看清余清眼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