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 还满是汗味,余清决定还是就这样睡地上吧,拿睡袋出来到时候把睡袋弄脏了更麻烦。
能在秀山过得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也能很快在荒野之地进入野人角色的余清,睁着困顿无神的双眼,心无波澜的拿过自己小点的那个背包,把里头的山药豆都倾倒堆到背包的一侧,留出一半适合做枕头的位置,就打算原地躺下了。
事已至此, 先睡觉吧。
以一己之力把庇护所框架搭好, 只要再找点什么东西把缝隙堵上,以及再找点草叶子在里头铺个能睡人地方的位置就大功告成的相长歌,满意的看着面前自己亲手搭建出来的庇护所, 拍了拍手。
而她一转头,刚巧看见旁边树底下已经摆好“枕头”位置,正准备躺下去准备安详入眠的余清。
“等等——”
相长歌连忙叫住她。
旁边一直当隐形人的摄影师看到这一幕敏锐的嗅到了看点的气息, 赶紧拉远景,努力将两人一起框进取景框里。
来了来了,两人的“对手戏”终于要来了吗。
刚他就看得一直在心里泛嘀咕, 怎么这一组搭档那么奇怪,一个什么都干,一个就和来秋游的一样,到了这个落脚点就找了点枯枝落叶做柴火,完了就一直坐在那儿歇着了。
就算她不会搭建庇护所,也不应该完完全全把所有的活都扔给另一个人干吧,把人当老黄牛使呢,不行帮忙找点合适的树叶当席子用也好啊。
原本一组嘉宾是要有两个摄影师跟着的,因为怕嘉宾们会分头行动。
不过一号这组的另一个摄影师在到荒岛下船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崴到脚了,跟拍不了,而补位的摄影师还在路上,以至现在只有一位摄影师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