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还怕这两人要是分工到时候自己该跟着谁好,没成想一个下午了,两人愣是没分开过。
就在摄影师期待着相长歌终于看不惯一直闲着的余清,以为要给她安排任务的时候,他听见相长歌对着转头过来看她的余清道:“来这里头睡。”
相长歌指了指自己搭得差不多的庇护所里头。
她现在得去找水和食物了,她刚忙着先搭个庇护所出来就是想着先给余清整一个她能在里头等着自己回来的安全些的地方,这样她留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不用太过担心。
至于让余清跟着她出去找水源以及打猎这种事,相长歌是从来没想过的。
带余清去打猎?
那可能应该叫拿她去打窝更恰当些。
余清垂着困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看了看相长歌指的庇护所,努力的掀了掀眼皮。
瞧着就一个比茅草屋还简陋的三角木质“帐篷”,像小孩子玩过家家时搭积木房子的一样,最多是面积更大了些而已。
但面积大也证明要的木材多,那塌了压人身上不就更痛了。
想到这里余清拒绝道:“我怕睡着睡着把我埋里头了。”
届时她要是没气了相长歌都不用给她买棺材,直接点火就能将她原地火化了,真是省时又省力。
她是觉得活着没意思,死了也不是不行,可却也实在没想过死得这么凄凉。
“这么不相信我?”
相长歌说着走过来从包里翻出余清的睡袋,没打开,只是抖平整的垫进庇护所的泥地上。
又从包里找了件自己带的冲锋衣外套放旁边,给余清做枕头,完了拿着掺了驱虫粉的硫磺将庇护所四周都洒了一圈。
余清看着相长歌的动作,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