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为什么会感觉那么奇怪。
心跳得毫无章法就算了,脑子也变钝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余清终于感觉到有点累了,翻了个身,打算背对着相长歌。
不过躺久了的她忘记了,她原本就睡在很边缘的位置,加上这床垫弹性很足,边缘一受力,就会往床边倾倒。
余清刚一翻身,就感觉自己有往床底滑下去的趋势,她人一惊,惊叫了一声,反手想拉着后边的被子把自己扯住。
就在她努力稳住身形想将重心转回到另一边身子时,她手腕一紧,下一瞬,整个人呼啦一下的被扯了上去,还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趴进了一个和自己有着一样沐浴露味道的怀中。
一只手腕被人握住,腰也被人搂住的余清,感受着埋在自己脸上的两团软绵,人宛若被点了穴一样,僵硬了。
“……”
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脸朝下的,埋在哪里?
为什么软软的,又弹弹的,还,还有点滑滑的……不是,相长歌睡衣的领口有这么低吗?
“大小姐。”
余清听见耳际传来了低低又微哑的声音,那声音像是钻进人耳朵后,又顺着脉络而下,流转她全身,她整个人一下子都酥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