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快速舔了舔干燥的唇,揣着鼓噪的胸口,状似自然地问:“我们今晚睡一张床?”
这可不是一位“专业管家”能做出来的事吧?管家能和雇主睡一张床么?
而且,而且她刚刚自己不是还强调的说她卖艺不卖身的吗?怎么现在又主动的……躺她床上了。
相长歌宛若听见人说太阳是从东边升起般一样平静的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被褥,就算有被褥的话,感觉地上也不干净……”
“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我只睡一个角落,不会打扰到你的。”
而且她们这张床还这么大,别说两个人了,睡四个都行。
话都被她说完了,余清也不好再说什么,酒店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别说地上了,可能床都不干净。
余清也做不出赶人一定要睡地上的事,就连相长歌在她房间打地铺的时候,她还真心实意的问对方要不她把那个房间给她算了。
“……”
于是,两人都选择性的忘记了她们还带了睡袋和保温毯等东西,洗漱完,留了一盏厕所门口的灯,就都上了床。
明明床很大,可余清就是感觉自己的举动像是被限制了一样,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在被子里碰到一点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她如同雕塑一样生硬的在挨着床边的位置平躺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好,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