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
谁造的谣言,她哪有这样做过,这也太嚣张了,她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相长歌想了想,还是选择解释道:“这是因为想看他在听见你名字的时候,心虚的样子。”
余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似乎就说得通了。
她知道相长歌边打上官旻边叫嚣着自己老板是余清的事,也是周嘉翼说的,或许其中有对方夸大其谈的存在。
再往后的事,余清就算不清楚,也有参与其中。
她自己补全了一下事件。
大抵就是上官旻被打后,惴惴不安中又气又怒,最后选择让周嘉翼来挑拨自己和相长歌。
他挑拨自己和相长歌,一方面可以让相长歌在余清这边讨不着好,让他能出到气;另一方面就是能提前离间一下她们两个,这样以后相长歌在自己面前说他的坏话,自己也不一定会立刻就去信。
拼凑着事情的完整脉络,余清又想到一点,她侧头去看相长歌。
相长歌躺在地铺里,也如自己一样,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清:“那你第二次去打上官旻,又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激怒上官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相长歌确实成功了。
她成功到让上官旻第二天坐着轮椅都要来秀山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