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她就算了,还让楚可可陪她解闷。她在看着自己和楚可可相处时,心里又在想着什么?
相长歌:“楚可可和上官旻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一个被上官旻蒙在鼓里的人而已,她不知道上官旻身上有婚约,就像你不知道上官旻纠缠着楚可可一样。”
要是换了个其他的人,在听见相长歌这样说时,心里多少会生出些被蒙蔽的愤怒来。
但余清对上官旻没有感情,又是个喜欢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上官旻有着长辈订下的婚约,她甚至不会去想了解这些事。
不告诉她就不告诉吧,还是那句话,她不知道,就等于不存在。
如果她实在逼不得已知道了,那她就会快刀斩乱麻,不会拖泥带水的留着什么在那,惹她不快。
“然后,你的解决方法就是,去打了他?”余清问。
相长歌否认:“那当然不是啊,打他只是顺手的事。”
让上官旻人财两空,在余清和楚可可那都讨不着好,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余清:“……”
顺手而已么?
相长歌继续道:“上官旻一边纠缠着楚可可,不给她名分,一边又想维系着和你的婚约关系,还在看见楚可可和别人走得近时宛若看见别人拿走了他的所有物一样发疯,我既然撞见了,那肯定需要路见不平的出手了。”
打了上官旻,是很顺其自然的事。
至于自己早早的守在那,就等着上官旻出来然后顺理成章的揍他这点小小的前情提要,就无足挂齿了。
余清:“……”
怪不得那天晚上她回来后,说自己还做了件好事。
“那你……听说你还边揍他边叫嚣的喊着‘我的老板是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