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声音唤回心神的余清愣了又愣,她侧头看过去,很有艺术气息的姚凝然今天穿了件天蓝色的牛仔背带裙,看着很是柔和亮眼,正站在门边浅浅的对着自己笑。
下意识的,余清越过她,往她身后看去。
看出了她像是在找人般的目光,姚凝然以为她是在看昨天和她一起的另外两人有没有来,忙解释道:“相管家说您今天可能想弹琴画画,就只让我过来而已。”
“嗯。”
余清收回目光,垂眸盯着自己手上的琴谱,顿了下,才状似不经意地问:“……她呢?”
这没带姓名的话问得姚凝然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余清问的是谁:“相管家没上来,她似乎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其他要做的事,她要做的事总是那么多么。
也不知道就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她去做。
是真的有事要去做,还是找的理由?可能其实没什么事呢,只是刚和她吵了一架,算是吵了一架吧?所以才不出现在她面前。
不过,她叫姚凝然来陪自己,算不算是一种,低头示好求饶道歉的,那种信号?
姚凝然没有葛不凡那样自来熟得让人害怕,却也不是很内敛的那种性格。
见余清坐在沙发上休息,她说她是来上班的,真就把自己当来上班的用。
很自然的就去找了工具,给琴房里的乐器仔细的做了一遍检查,甚至还将余清之前弄断的吉他弦重新换接好。
余清这才发现,姚凝然竟然还会校音。
而姚凝然一边做着手上的事,偶尔还找话题和余清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