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简单的关心她饿不饿,她还不如早点睡觉,这样更实际些。
“我不是在关心你!”
余清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人怎么还听不懂嘲讽的。
两人一人在床上,一人在椅子上,床比椅子高些许,这会儿两人能平视着对方。
四目相对,一人不解,一人气闷。
须臾,相长歌率先选择低头。
她合上书,看了看周围,最后在床头柜角落的几本书中,找到了自己昨晚读的那本诗集。
“小姐不想听这本的话,那我读这本?”
“……”
她就这样选择低头了?
本来被逼着睡觉又要听着自己不感兴趣内容有点恼的余清,心口聚集的那口闷气,忽然就这样散掉了。
又躺回床上的余清翻了个身,背对着相长歌,眼眸没有焦点的虚虚落着。
自己刚才,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她会不会被自己伤到?
但是,是她先好像听不懂自己意思似的,回的话听着也好像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要是她真没听懂自己的嘲讽呢?
不能吧,她那么笨么?
可能,她就那么笨呢?
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香蕉船上冰淇淋的味道。
她每一颗冰淇淋都尝了一口,还吃了一根拇指饼干和一口香蕉。
而那块带笑脸的小熊饼干,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