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了直脊背,带着斗米不可折腰的骨气似的应道:“小姐,我不是那样的人。”
余清:“?”
她,不是吗?
她在说什么?
这话她自己信吗?
傍晚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是偷偷去进修了吗?
莫名其妙,捉摸不透,是目前余清对相长歌的评价。
见余清不动,相长歌把手上自己带来的一本书往后腰一塞,腾出手就往前踏了一步:“小姐洗漱了吗,要先洗漱还是直接睡觉?”
看她像是要自己上手的模样,余清吓得扔开画本双手挡在自己面前:“等等等等,你来真的啊?”
这人变脸大来着的吗,还是有双重人格。
相长歌用往前一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她站在边上挡住了屋子中央的大部分灯光,虽然人没碰到自己,但她身体投下的阴影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压迫感十足。
余清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只觉得心跳得很快。
等她愤恨的站在镜子前刷牙时,还是感觉自己有点气喘。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拿捏相长歌才行。
明明傍晚的时候感觉她还挺容易腐朽的,怎么现在在让她睡觉的这件事上这么坚定,难不成真想给自己将作息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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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的余清脸上还带着点湿润的味道,看着白嫩白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