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钱么,一个每天都觉得生活无趣至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着的人,会在乎钱吗?
相长歌听着微微挑眉,灰棕色的眸子像是探寻灯似的,紧落在余清的脸上,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哦,是吗。”
“这样,那我和你确认一遍。”
坐在椅子上的相长歌抱着手,指尖在自己手臂上有节奏的轻点着:“你解雇我之后,你名下的两个流浪猫、一个流浪狗救助基地,将会因为无资金投入而无法运转。”
“你正在资助的两百二十九位贫穷女学生、五个爱心基金会和七十二个乡村希望小学以及覆盖贫困地区三省五十六市的助学奖学金项目,也会因为无资金投入而终——”
“停。”
背对着门外明亮的走廊路灯,面容隐在昏暗的房间里的余清,抿着唇制止了相长歌继续往下细数的内容。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你,相长歌,你很好!”
相长歌轻轻一笑,摊了摊手:“老板,谢谢夸奖。”
“那现在,您可以来接受我的睡前服务了吗?”
余清气急反笑。
老板?她吗?
不,她不是,她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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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什么叫三十七度的温暖……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习惯之后,宽敞的房间里仅亮着两盏书灯也不觉得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