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硬要提供。”
余清:“?”
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余清气笑了:“强买强卖吗?”
相长歌坦坦荡荡的点头,还张开双手示意了一下:“我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案例么?”
-强买强卖的案例。
谁说不是呢,解雇她还会让自己丧失继承权,这不就是最典型又生动的例子。
余清靠在门框上,打量了眼穿着跟病号服似的睡衣和踩着洞洞鞋的相长歌,冷笑了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相长歌:“谢谢。”
说完,她就轻推开虚掩的门,越过余清,跟回自己家一样的进了房间,找到上午坐的那把椅子,拉到床边,大刀阔斧的坐下。
看她那姿态,知道的说她是来提供睡前服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监工的——监控余清的个人睡眠工作。
余清站在门边,看着她这如入无人之地的动作,将牙咬了又咬:“相长歌,你真以为我不敢辞退你吗?”
这才上班第一天呢,她就跟故意和自己作对的一样,处处的挑衅她,余清都不敢想象有相长歌这么一个管家在,以后她会过上什么样的痛苦生活。
和前面几回一样,都要习以为常的相长歌听着余清的话,语气和面色都沉静得厉害。
她淡淡的回道:“辞退我?可以。”
相长歌隔着有些昏暗的房间和余清对视:“我想,余小姐你应该知道,根据你父母的遗嘱和与我签订的合同,你要是单方面解除和我的雇佣关系,你将无法继承你父母的财产。”
相长歌这会儿甚至都没用上尊称了,宛若古代的摄政王似的,胜券在握般的冲余清道:“换句话而言,你解雇我,你就会变成穷光蛋。”
盯着相长歌那张在床头墙壁暖色书灯的照耀下,多了几分柔意的面容,跟相长歌杠上的余清也很是沉静的回道:“你以为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