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尽,崇吾剑法学到第几式?”

裴尽答道:“学完了。”

姜唯递去一本经法,名为《春华诀》:“那你便学琴,与春华好好磨合。”

“宋无忌呢?蕙心经练的如何?”

蕙心经是蕙心宗的必修课,主治疗一道,但早前在小天地战斗的时候,没见宋无忌用过。

宋无忌挠挠脸,身后的尾巴耷拉下去,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只炼到第一重。”

第一重,也就只能治点皮外伤。

连刚入门一年的外门修士都炼到二重了,只有她一个金丹境的还停在一重,她真想不通自己是哪儿不行了。

她医术注定不能见长吗?

“其实蕙心经不止用作于治疗,可以结合体术使用。”姜唯没练过蕙心经,大概照着玉溪山当年写蕙心经时的样子运功,“知瑾曾将灵化于淬毒细针,伤敌于无形之间。”

曾经医修常被当做炮灰或后勤,毫无自保能力,治了人还得被瞧不起。

玉溪山就将致命的利刃藏于治疗术法当中,再总结与改良,由此写出了蕙心经。

最后,轮到才入道的江其。

“你还没有根本经,先选一本。”姜唯打开乾坤戒的空间,上千本经法浮现在众人面前。

江其想都没想,拿下了那本《太上忘情》。

这是姜唯入道时候选的根本经,后来无情道破,修为大跌。姜唯问她:“可考虑清楚了?”

太上忘情,斩三尸九虫,存天理,灭人欲。

与凡间统治者所以为的不同,太上忘情堪大道,以克己私欲,心怀天下苍生为首。

“想清楚了。”江其道。

姜唯眸光微动,把心法放到江其手心,“有不懂的,再来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