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过多叨扰,得了姜唯指点后,就回去各自琢磨了。

裴尽没急着走。

姜唯兀地问道:“你还会怀疑江其吗?”

“不会吧,她看着没什么心眼,也并非凡人。而且,就算她是姜弃,也应该不敢修太上忘情吧?就不怕反噬吗?”裴尽不是为了江其说话,而是在客观角度来分析。

姜唯说:“也是。”

“明日我和宋无忌约好了要去蕙心宗。我想看看有没有一把合适的剑。”裴尽还是觉得用剑顺手,想尝试着琴剑双修。

“不必。”姜唯道,“你且再等等,我会为你准备一把。”

“好。”

裴尽没多想。

只有两个人独处,裴尽难免又想到思文庙里,姜唯说的话。

尽管只是演戏,裴尽心里仍隐隐期待着。姜唯,还会怎么演?

姜唯摸着怀中的玉佩,道:“不过蕙心宗,还是有必要去一趟的。”

“此话怎讲?”

“蕙心宗内,有一枚玉制莲心。医道需要传承,每一代蕙心宗掌教上任后,都会留一部分意识在里面,供后生遇疑难杂症时求教。”姜唯顿了顿,“知瑾的灵识,也在其中。”

玉溪山没有得道成仙。

在卫藏须与周芷鸢相继出事后,她似要躲着什么一般,终年闭关不出。

最后于蕙心宗内,寿终正寝。

所以,玉溪山是最清楚,当年都发生了什么的人。

说完,姜唯转身离开。

裴尽期待落空。转头又想,我在期待什么?!谁期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