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让人有些疲惫,但她还是咬着牙挺直身子,往录制的木屋走去。
房门紧紧地关着,周遭也没有摄像师的身影,显然大家都被苏晏禾赶走了。按动密码,谢清让走进了昏暗的室内。
苏晏禾躺在沙发上,她手背搭在额头上,眼睛上盖着一层湿润的毛巾。听闻声响,她下意识以为是舟夏回来了,身形没动,淡道:“回来了?”
“嗯。”谢清让坐在了她的身侧。
沙发陷落的感觉传递过来,闻到熟悉的柚子清香,苏晏禾狐疑地拿开了眼睛上的毛巾,睁开眼看向来人。
谢清让一眼就发现了她红红的眼睛,她头微微歪了下,眉头紧蹙,又往苏晏禾的方向坐了坐,问:“隐形还没有摘下来?”
苏晏禾偏开头,像是没听见,又像是不想回应。她拢了拢发尾,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嗯,我等会摘。”
“是不是又摘不下来了?”谢清让没有继续坐在她的身侧,而是去了洗手池,细细地将自己的手洗了两遍,一边洗一边问。
她的近视度数不算太高,但也没有特别低,然而她的眼睛很娇气,佩戴时间稍稍长一些,就会发生隐形眼镜摘不下来的情况。这次在海水里泡了会,还没有第一时间摘下来,她眼睛不孚重望地发炎了,而发炎就让她的隐形更难摘下了。
苏晏禾坐起了身,她看向在昏暗的室内,一步步朝着自己坚定走来的谢清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两个人都穿着宽松的衣衫,头发也都是松松垮垮的样子。一个沉静一个淡然,谢清让将腿压在自己的身下,坐到了苏晏禾的身侧,特别自然地挑起了苏晏禾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