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是,谈恋爱的时候是,现在还是。
难道这就是小姨笑着说的,一物降一物?
可她凭什么要被一个伤害过自己还劈腿的渣女来降服啊!凭什么!
“啊呀,别生气啦。”要是过往,谢清让肯定现在头就已经靠在了苏晏禾的肩膀上,开启自己的复读模式,但如今两个人的关系确实有点尴尬,她也不好太过亲密,只能拽着对方的小拇指,轻轻地晃了晃,“我从小就是这样的呀,你知嘅呀。”
身为苏市人的谢清让,在说这句粤语时却是异常的标准,显然这是说过无数次了。
苏晏禾低头瞥了眼谢清让抓着自己小拇指撒娇的模样,叹了口气,眉目间是久违的宠溺与无奈。
谢清让将她的神情尽数捕捉,过往种种都好似在这一刻浮现在了眼前,她的心跳如擂鼓,压着自己的笑意,再添了一把火:“漂亮诚实勇敢又善良的苏晏禾女士,就不要和小肚鸡肠、先入为主的小谢同学计较啦。我当时就是被鬼迷了眼,怎么能那么想你呢!一定都是我晚上没睡好的错!”
晚上没睡好是因为谁?
苏晏禾如何不知她这话底下暗藏的意思,她瞥了眼在这里撒泼打滚的谢清让,拿走自己的手,哼了一声。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顺杆爬一向都是谢清让的拿手技能,见到苏晏禾放过了自己,她想了想,索性询问对方:“前年那部电影你是怎么克服的啊?”
不吃香菜和葱的人,竟然能够坐在田埂上那么自然地融入黑土地。虽然谢清让也知道这事发生在苏晏禾身上是应该的,但她也太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