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显著的,自然就是对旁人来说最简单,而对她来说是心理上最难克服的事情——吃螃蟹。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

苏晏禾看着她这双眼,有瞬间的怔愣,但在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又觉得有些可笑。她坐在她的身侧,淡淡道:“我让你做你不做,怎么隔了一天你就自己决定要做了呢?”

她都说得那么明显了,说吃螃蟹就能够有商榷的空间,可当时她是什么反应?她当即跳脚炸毛,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现在倒好,就是和辛年单独说了会儿话,就决定自己吃螃蟹了?

怎么辛年就话就比她好用呢?

辛年比她还要重要?

苏晏禾眉头微蹙,明显心情不愉,只等谢清让的回答来决定是否要爆炸。

这样神情的苏晏禾,足够让谢清让咽咽口水。就算这世界上的60亿人都说苏晏禾只是面色冷本质上还是很好说话的,谢清让也要跳起来反驳他们:苏晏禾就是一个很恐怖的人!!!

尤其是露出当下这个神情的苏晏禾,更是恐怖中的恐怖,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搞得粉身碎骨。

舔了下唇,被过往支配的谢清让语气略有点讪讪的,回道:“是我当时误会了你,但昨晚已经道过歉了呀。”

“谢清让,你……”苏晏禾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面对谢清让,她总是不太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