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放血的同时将毒力集中逼到要被放掉的那些血里,我体内毒性应该会慢慢淡下去。”薛暮盘膝坐着,认真说道,“缘儿,反正蛊王血丹在我体内的效用会一直存在,只要我以后少动用内力,就不会妨碍到身体。”

独孤缘安一听到“放血”两字就神色难看,但还是举止轻柔地放下了信件,将薛暮抱到怀里,有一些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部,低声说:“我不想让你失去现有的武功,我知道你学来不易,可无途公和……和戈坎已经说过,这蛊毒一年两年会成为你的助力,长久下来,只会加速消耗你的寿元,让你油尽灯枯,我……”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薛暮会有一日走在她的前面。

薛暮闻着她身上的幽香,轻轻拱了拱,思索道:“你那‘归元妙法’不是有‘五行调息术’么?若我再学学你的那个‘木生火调息’,是不是可以能加速血中毒性排出?”

“严老夫人说过了,此法会让你血液流动更快,毒性是在你全身血液中蔓延的,现在也与你内力、经脉息息相关,若要一下子排掉部分毒素,其实也是会影响你的身体的。”独孤缘安叹道,“我真是不想你再受罪了。”

“最痛的几年我都过来了,我还怕这个么?”薛暮将脑袋靠在她胸口听心跳,身子骨一下就软在独孤缘安怀里了,舒舒服服地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听心跳。

独孤缘安道:“正是因为你经历了最痛的几年,我才不希望你以后的人生还要承受痛楚。”

“好啦好啦,知道你对我好。”薛暮道,“先不管这些麻烦事。苗芙的聘礼都准备好了,我们明日就出发去江南好啦!”

独孤缘安敲她脑袋:“想一出是一出!黄道吉日还没有定!”

“你当时娶我难道就定了黄道吉日么!”薛暮叫道。

独孤缘安道:“定了,只是你觉得成亲太过仓促罢了。”

薛暮委屈:“那是因为我是最后一个才知道我明日要订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