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来,我是一个很容易生气的人么?”独孤缘安忽然一手捏住她“足三里”,一手捏住她“三阴交”,内力温柔地注入,细细按揉一番。

薛暮昨日被她欺负得狠了,早上起来一直揉着腰,这两个主穴能缓解腰间酸软,但薛暮现在已经没有不舒服了,因此觉得独孤缘安是在威胁自己,懒洋洋道:“怎么说呢,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温柔很宽容也很大度的人,至于生气?哼,你想要我哄你的小把戏而已。”

独孤缘安唇边露出极浅的笑,然后又将脸板起:“你别以为你装疯卖傻护住余宫若,我会不往心里去。”

“苍天啊,我太冤了!”薛暮叫道,“什么叫我‘装疯卖傻’护住她?盟主大人,你今夜是要审判我么?”

独孤缘安轻轻拍了下她的小腿,正色道:“我并非那种疾言厉色之人。”

“你是贪色之人。”薛暮忿忿道,“还不愿意我伺候你。”

“我同意你前半句话。”独孤缘安慢条斯理道,“至于后半句话,你不能造谣生事,怎可说是我不愿意?分明是你能力不足,做不好伺候之事,如此一来,只好我伺候你了。”

薛暮:“哦。”

她想了一会儿,又道:“‘藏暗代’接手了烬山余氏,独孤夫人虽然没说什么,但她还是想要阿若当家主,是么?”

“要想遵循祖训,也得烬山余氏重新开枝散叶后才能做到。”独孤缘安说着倾身压下,近距离地凝视薛暮,带着微微低哑的嗓音说道,“可你又不能让我给余氏添个娃娃。”

薛暮搂过她脖子,眯起眼睛慵懒地笑道:“盟主大人也不能让我给余氏添个娃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