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辰伸手抓过还留有余温的纸袋,放到乔应的掌心中,全程都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视线。

“原来你也会对我这么礼貌。”厉斯辰道,“看来,你真的只对外人客气。”

“幸好,对你而言,我已经成为真正的外人了。”她淡漠地说,“对这一点来说,我也心存感激。”

乔应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拿出一块粉色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小口,闭眼细细品尝。

厉斯辰的膝盖掠过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那感觉只是一瞬间便消失。

乔应咽下糕点,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问她:

“封禾醒了吗?”

“……”

厉斯辰压制住心头骤然翻涌的痛楚,冷冷的目光却毫不遮掩。

她的母亲是知道怎么用一句话就刺伤她的。

“她醒了。”厉斯辰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我们度过了很愉快的两个月,这两天打算结婚了。”

一旁记忆被覆盖重置的埃文对封禾是植物人这件事情有所了解,只以为厉斯辰企图激怒乔应,暗暗叹了口气。

乔应微微一笑:“是吗?那挺好的。”

“那小家伙看上去是个专一的,对你也好。”她温声道,“你年龄也大了,抓紧时间要个孩子。”

厉斯辰看着她极具善意的脸,淡淡道:“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经历像我一样的人生。”

“而且,如果没有人从中作梗的话,我和她早就在十年前就出国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