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家吗?我想,乔女士应该也有与厉家的人接触,所以——”

向禾道:“厉家的人没必要害你,当时他们才发现厉斯辰是厉风的血脉,而不是野种。”

封禾:“你讲话不要太难听了。”

向禾把档案袋丢给她,平静道:“难道直到现在,你还猜不出来吗?难道我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你还不知道是谁吗?”

封禾:“……”

真服了,三番五次强调不要打哑谜不要卖关子,还这样干。

真搞不懂她母亲怎么会喜欢这个坏女人。

“你可以别让我问吗?”封禾说,“你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你发现我醒过来了,不然你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你这次为了我母亲的遗产——”她骤然停住,定定地盯着一脸淡然的向禾。

“原家的人要杀我?”她轻声道,“怎么可能?”

向禾也轻声说:“怎么不可能?”

封禾仿佛接收不过来这一下子这么多的信息量,她笑着摇头,喃喃道:“原家的人要杀我……难道是为了我母亲的遗产?”

向禾:“是啊,但非常不幸的是,即便你昏迷的这十年里,原家也没能在你身上找到任何一丝关于你母亲遗产的线索。”

封禾凉声道:“可你发现了。”

向禾歪了歪头,礼貌道:“你说什么?”

“你从我身上发现了线索,你说我是你与我母亲接触的唯一纽带,你发现了什么,又想拿到什么?”封禾一步一步向前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