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吼。

向禾见怪不怪,把牵引绳攥在手里,绕着手腕一圈又一圈,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

“不是我说,你这都我和你母亲玩剩下的了。”

封禾:“……”

向沉:“……”

向沉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复杂地朝着封禾投去眼神,而封禾看也没看她,只是脸色越发难看。

“不开玩笑了,脸皮真薄。”向禾吐槽一句,施施然地拉着富有弹性的绳子,“你觉得会是谁想要让你出事?”

封禾:“……我想,乔女士吧。”

向禾摇头:“不是她,她当时正在忙着和你父亲计划着婚礼呢。”

封禾:“……你有病?知道真相还要我猜?你不能直说?我封禾作恶——不,日行一善多年,立下了看不惯我的死对头也很正常。”

“如果不是乔女士想要伤害我,我目前就想不到还有谁会趁这个时候来杀我了。”

谁会想要杀她?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她?

虽然时机确实很凑巧,刚好赶上了那么多事情……

不过,会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封禾迟疑着,开口问了一句:“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