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哥哥也不能闯女舍!”
“怎如此不知羞!”
“一行师兄快出去,否则我们要告状啦!”
“你来找我?”沈骨系好腰带往外走,“正好我有事找掌门,走吧。”她面色红润,精气神都极好,完全看不出来昨夜她曾受过剑伤,叶一行看了气不打一处来,“你的伤好了?”
“好了,我身体的痊愈速度本就快,那剑气也不算强悍。”沈骨走出女舍,在女弟子的责备目光下轻巧地翻过栅栏,朝着山峰顶的方向走去,叶一行追上去,“你找掌门做什么?”
沈骨偏头看他,好像在说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找掌门解除对神女的禁闭。”
叶一行急道:“你疯了?掌门的决定是你能随意改变的么?初然那厮如今竟欺辱到了你头上,你还想帮她解除禁闭?你发善心也要有个度!”
沈骨面色忽然严肃,“二哥,你莫要这样说她。”
她的神色过于认真,叶一行满腹疑窦,“你怎对她如此纵容?你莫不是也像这星辰宗的众多人一样怕她?”
“我什么时候怕过人。”沈骨好笑道,她踏上阶梯,边走边说,“亲传弟子对决是每一届宗门大比的看点,我不想错过。”
“如今这仙辰大陆上的高境界修士没有多少,宗门里的弟子最高境界也不过是元婴或出窍期,我只是不希望她错过这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管她作甚?”叶一行不满,“宗门向神女倾注的资源向来是最多的,也是最用心教导的,你担心她没有证明自己的机会,她却在想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沈骨神色沉静:“她不会想着没有杀了我。”
这一次她好像给了初然怀疑她的机会,在自省阁里,她会想些什么呢?她在宗门待得越久,越无法隐瞒下去,有朝一日若被人发现了心口融合的血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