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吵着要不要杀上自省阁,那小丫头的伤都已经愈合了。”御罗尊摇了摇头,“简直胡闹,唉,胡闹!”
“御长老,这是何意?”叶漫止困惑。
御罗尊没有理她,看着还提着剑的叶一行嘲讽道:“你还好意思闯到藏书阁来报仇?你自家妹子的体质是什么样的,她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叶一行窒了窒,转身冲下石台去找沈骨了。
“放心,经过这一遭,那小子不会再闹着要去砍神女了。”御罗尊对她道,“你走吧,老夫又觉疲乏了。”
叶漫止犹豫片刻,对御罗尊又行了个礼,从竹林一侧跃下离开。
“都是胡闹的孩子啊。”御罗尊叹息。
那戒鞭若是打在身上,会打散弟子好不容易凝练出来的灵气,对于神女来说,这种惩罚虽不重,那些老家伙可看不惯。初然马上就要踏入出窍期,绝不能消耗任何一丝一缕的真气。
更何况,他的弟子,他清楚。
那丫头从未把自己的过往给任何人看过,道因一人而起,对神女数次包容……真是苦了修的小徒弟了。
神女若受了戒鞭,她怕是要难过。
第9章 僭越者
“沈骨!”
叶一行突破了女弟子的重重包围,在青天白日之下冲进了沈骨所住的屋舍,沈骨正在系腰带,惊愕地望着头发散乱的叶一行,呆呆道:“二哥,你怎擅闯女舍?”
女舍外的女弟子叽叽喳喳,谴责叶一行的不当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