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阖着眼,叹息声在风中消散。
“即是如此,本座便不再劝你。”唐午伸出手,拿出一个小瓷瓶,“你的筑基大圆满竟足以抵御神女的元婴期灵压,可你根基虽牢,元神却脆弱不堪,这颗丹药可保你元神受损时暂不被修士大能吞噬打散,有二十四个时辰处于无形无神状态,逃出生天东山再起。”
沈骨大惊:“唐峰主,这——”
“你拥有声灵圣体,这是邪灵师都无法夺走的体质,你若哪天改了主意,定能成为这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修士大能。”唐午缓缓说道,“你体质特殊,易惹来杀身之祸,易走歪魔邪道,本座相信你的心性,也信你低调做事,近日多动乱,你需在星辰宗收敛锋芒。”
“沈骨知晓,谢唐峰主。”沈骨恭敬接过瓷瓶,收于储物戒指中,她想了想,又问道:“神女她——”
“神女性子一向乖张任性,昨日伤人之事本座已知晓。”唐午微微蹙眉,“她心性不稳,修为又已在元婴大圆满,离出窍期只差临门一脚,近些日子掌门会让她闭关突破,你不必担心她来找你麻烦。”
“……是。”
沈骨回到宿舍,被严厉的外门主事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因躲懒被罚去打扫藏书阁。她唉声叹气,又拿着打扫工具慢慢悠到藏书阁前打扫石板上的落叶,藏书阁外有一间凉亭,一位穿着破破烂烂的老者躺在躺椅上打瞌睡,手里虚虚握着一把破破烂烂的蒲草扇,挥起来都漏风。
他似乎是这藏书阁的门卫,但有时候又玩忽职守,沈骨来打扫过十几次藏书阁,只见过他三次。
沈骨打扫卫生,思绪逐渐飘远。
自从与二哥拜了师,在宗门大典上见到神女初然的那一刻起,沈骨就知道她不会再让自己有机会去与当初的那个小女孩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