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仰头看看她,用脑袋蹭蹭她的腿,像是在默默安慰。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过几天,她又接到警局电话,说孩子父母还是找不到,孩子太小,得送去福利院。

这么小的婴儿……送去福利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挥之不去。

毕竟孩子是她发现的,她还得去警局再做一次确认。

挂了电话,温行书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没动。

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脑子里全是那孩子哭得通红的小脸,还有警察那句“要送福利院”。

理智告诉她,这事到此为止了。

她和沈新词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二人世界,偶尔鸡飞狗跳但也甜甜蜜蜜,从没计划过要有第三个人,更别说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

这简直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可……那孩子实在太小了。

难道就因为是个女孩,就被扔在公园长椅下?

那么小、那么软,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柔软和正义感又开始蠢蠢欲动,搅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理智叫她别自找麻烦,情感却在旁边拼命敲锣打鼓:是你捡到的诶温行书!

这难道不是缘分吗?

福利院……那么小的孩子,真的能照顾好她吗?

“嗷呜。”等等叼着玩具球走过来,放在她脚边,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尾巴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