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翻过身背对她,“算了,你忙吧。”

身后传来笔记本合上的轻响。

温行书滑进被窝,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横过她腰间,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

怀抱是暖的,可沈新词却觉得,这个拥抱里带着一种纯粹的疲惫,不像从前那样带着温存或暗示。

“累了?”她轻声问,心里的失落像水渍一样悄悄蔓延。

“嗯。”温行书的声音闷在她发间,“最近集团事有点多。”

沈新词没再说话。

她想起之前自己主动时,温行书也总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什么。

是她魅力不够了吗?还是说,所谓的“冷淡期”真的来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温行书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沈新词却睁着眼,在昏暗里盯着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线光,毫无睡意。

腰上的手臂沉甸甸的,以前让她觉得安心,现在却只剩被禁锢的烦闷。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它挪开一点。

才动了一下,温行书就在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手臂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像搂着一个抱枕。

沈新词身体一僵,不再动了。

过了一会儿,等身后的人呼吸再次平稳,她才极轻、极缓地,从那过紧的怀抱里一点点往外蹭,终于腾出能翻身的空间。

她转过来,和温行书面对面躺着。

这张脸依然好看,即便睡着了,也带着干净利落的轮廓。

沈新词静静看着,心里的委屈和失落,渐渐被一种更实际的困惑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