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声音透过大厅轻微的回响传过来,紧绷着:
“那是你的房子,和我没关系。”
沈新词抱着文件走到她身侧,语气平和却坚持:
“那是‘我们’当初一起选的,图纸也是一起看的,空了三年,需要点人气。”
她顿了顿,看向温行书线条冷硬的侧脸,“而且,有些项目初期的想法,路上可以聊聊,省点明天正式工作的时间。”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把私心包在了公事的外衣下。
温行书沉默几秒,侧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后只淡淡说:“坐我的车。”
“温总要当司机,我很愿意,但明天早上我要怎么来集团?”
沈新词真的变了,以前她从不会这样说话。
“我会安排人去接你。”
“既然是你送我回去,按理也该是你接我回来。”沈新词接得自然,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温行书像是被这句略带理所当然的话噎了一下,眉头微蹙,但最终没反驳,只迈步朝车库走去。
沈新词抱着文件,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车驶出车库,汇入傍晚的车流。
车厢里一片沉默,温行书专注地看着路,侧脸线条依旧紧绷。
沈新词没有刻意找话题,视线偶尔掠过她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甚至筋络清晰的手,还有比记忆中更瘦的侧影。
三年真的能改变很多,但有些习惯性的心疼,却始终还在。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沈新词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
“能去趟超市吗?买点菜,回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