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我不明白。温氏基金会是一个严肃的公益平台,不是用来满足个人……怀旧情绪的地方。”
她特意加重了“怀旧情绪”几个字,带着明显的疏远和否定。
沈新词迎着她的目光,心脏被那冰冷的语气刺得发痛,但她没有退让。
“我分得清公私。我的专业能力、我对这份工作的态度,在之前的几轮面试里已经考核过了。我来,首先是因为我能胜任。”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但选择来这儿的原因,是你。”
温行书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像是自嘲,又像是讽刺。
“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告诉我是因为‘我’?这听起来更像一个站不住脚的借口,或者……”
她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沈新词,“一种同情?”
“不是同情。”沈新词立刻否定,语气坚决。
她捕捉到温行书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尽管它很快被掩盖。
“从来都不是。”
“那是什么?”温行书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是愧疚?还是突然发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沈新词,我们都不是小孩了,过去的事早就翻篇了。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干活的下属,不是一个来跟我叙旧的……老朋友。”
“老朋友”三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的,却像两根细针,扎在沈新词心上。
“如果我只是想找份工作,以我的资质背景,选择很多。”
沈新词没有直接去辩驳“翻篇”的说法,她知道那些事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我选择温氏,选择这个和你直接相关的项目,是因为我想靠近你。我想知道你这三年过得好不好,我想……也许能有机会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