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新词真的慌了,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你拿走吧。”温行书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一片枯死的叶子。

沈新词看着她掌心那枚小小的银环,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这样硬生生掏了出来,摊开在令人窒息的光线下。

她没有接,只是摇着头,眼泪滚落得更凶。“我不拿…小书,我们不能这样……”

“那就我来处理。”

温行书收回手,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傍晚闷热的风一下子灌进来,吹起窗帘,也吹乱她的头发。

外面蝉鸣刺耳,活生生的世界,和房间里的死寂完全是两个样。

她没有半点迟疑,手一扬——

银戒划出一道轻微的弧线,无声无息地坠入了楼下茂密的冬青灌木丛里,连一点回响都听不见。

干脆、果断,像彻底斩断最后一根线。

沈新词冲到窗边,不敢相信地看着楼下那片浓绿,再猛地回头看向温行书,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没想到会这么决绝。

温行书甚至没有去看那戒指落到了哪里。 她转过身,脸上是彻底宣泄后的虚无,只剩下疲惫。

“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你……”沈新词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就这样……扔了?”

“不然呢?”温行书抬眼看着她,眼里空荡荡的,“留着继续骗自己吗?沈新词,如果分开一段时间做不到,那我们就结束吧。从我爸走的那天、从我知道你们一起瞒着我的那一刻,就完了。跟你选不选我已经没关系了,是我不想要了。”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