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队员迅速而专业地向医护人员交代情况:“可能有挤压伤、缺氧、失温,头部有外伤,注意颈椎……”

医护人员点头,迅速将担架抬向一旁等待的救护车。

温行书和沈母紧跟在后。

上车前,温行书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被挖开的、深不见底的坍塌口,一阵冰冷的后怕猛然攥住了她。

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声划破西北安静的夜空,朝着最近的医院飞奔而去。

车上,医护人员忙着监测生命体征、建立静脉通道。

温行书紧紧握着沈新词冰冷又沾满泥土的手,一遍遍低声喊她的名字,尽管得不到任何回应。

沈母坐在对面,目光始终没离开女儿的脸。

她双手死死抓着担架边缘,勉强维持着镇定,但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恐惧与脆弱。

救护车在颠簸中疾驰。

温行书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沈新词冰冷的手背上,闭上了眼。

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救护车赶到医院,沈新词被迅速推进抢救室。

温行书和沈母被拦在门外。

走廊灯光冷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沈母背挺得直直的,站在抢救室门口,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温行书也靠墙站着,视线同样定格在那扇门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偶尔有护士匆忙进出,门开关的刹那,能瞥见里面忙碌的人影和仪器闪烁的光,没有人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