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沉,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沈母电话。
西北信号差,连拨几次都接不通,她盯着新闻画面一遍遍重拨,浑身发冷,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
电话终于接通。
“阿姨?”温行书声音发紧,“我看到新闻了,沈姐姐她——”
电话那头信号极其不稳,杂音严重,沈母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变调,语速飞快:“小词被埋了,救援队在挖,有生命信号…位置确定了…我们正在抢时间……”
话音未落,温行书已冲出工作室,抓起车钥匙直奔电梯,手机还贴在耳边,但通话早已中断,只剩忙音。
她一边查最快去西北的航班,一边满脑子都是新闻里那片黄土和沈母沾满尘土却强撑镇定的脸。
去机场路上,她又尝试打了几通电话,不是接不通,就是被匆匆挂断。
航班延误了半小时。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她坐在候机厅,盯着“延误”二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断刷新事故新闻,但最新消息仍停留在“救援仍在进行”,配图是更多大型设备和橙色救援服的身影。
飞机终于起飞。
舷窗外云层厚重。
温行书闭上眼,却仿佛看见沈新词上次打视频来,兴奋讲述叠墓发现时的笑脸。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