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书没有躲,只微微皱眉,语气依旧镇定却不容置疑:“沈叔叔,请您冷静。阿姨和沈姐是成年人,她们有权自己做决定,出了问题,指责外人解决不了任何事。”
“解决?这样叫解决?离婚?我不同意!”沈父咆哮着,额角青筋突起,“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的!一个个都想甩开我!”
“没人想甩开谁,是您一直在把她们推开。”温行书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您觉得离婚只是一时气话,那更该想想:为什么阿姨会说出口。
是沈姐姐的错?是我的错?还是说——根本是您自己的问题?”
沈父噎住了,胸口剧烈起伏,凶狠地瞪向妻子和女儿,似乎想从她们脸上找出一丝动摇。
但沈母虽然眼圈发红,却紧抿着嘴唇,第一次没有在他的怒视下低头。
沈新词也站直了,一手护着母亲,眼神里是疲惫却坚定。
“好…好啊…”沈父喘着粗气,点着头,语气变得冰冷刻薄,“翅膀硬了都要飞是吧?行!我倒要看看你们离了我能过成什么样!
沈新词,你以为你那点名气管用?做梦!到时候混不下去,别哭着脸回来求我!”
他狠话放得响,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绝望。
就在这时,沈新词的手机响了。
她深吸一口气,没看父亲,当面接起电话,语气刻意保持平稳:
“喂,校长……对,等我到了西北可以线上会议详谈……嗯,我妈和我一起,团队也很支持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