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看是狐朋狗友!”沈父气急败坏,口不择言,“要不是你们这些外人挑唆,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上了电视,赚了几个钱,就忘了根本!连她妈都要拐跑!”
“老沈!你胡说什么!”一个略显虚弱但带着急切的女声从楼上传来。
沈母快步走了下来,脸上带着忧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她先是拉住了女儿沈新词的手臂,然后看向温行书,眼神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我看的不是笑话,阿姨。”温行书语气缓和下来,“我只是看不惯沈姐姐被这样冤枉,她去西北工作,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带上您,是心疼您,想照顾您,这怎么能叫拐跑?”
沈母眼圈微微发红,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然后转向丈夫,声音虽轻却清晰:“是我自己愿意跟小词去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你……”沈父看着妻子罕见的反驳,更是气结,“你知道什么!她一个姑娘在外面能混出什么名堂?那点名气能当饭吃几天?到时候混不下去了,还得滚回来!你跟着去图什么!?”
“就图我女儿有出息!图她心里有我!图西北也是我年轻时待过的地方!”
沈母突然提高音量,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对丈夫大声说话,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稳住发颤的嗓音,“图我能过几天舒心日子,不行吗?”
这话像一下子抽走了沈父的气力,他愕然地看着妻子,像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客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我受够你了,我要离婚!”
沈父像被这句话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踉跄半步,难以置信地瞪着妻子,脸上血色霎时褪下去又猛地涌上来:“你…你说什么?反了!全都反了!”
他猛地转向温行书,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唾沫横飞:“都是你!是你教唆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来搅乱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