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事,她才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张校长就找上门来,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张校长一直很欣赏沈新词。
在他看来,这么年轻的学者能静下心扎根历史研究,非常难得。
虽然学院分资源总是先紧着老教授,最后才轮到她,但张校长始终认可她的价值。
就拿甲骨文研究来说,这领域在历史学界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想再出成果难于登天。
可沈新词硬是扛下来了:别人不愿碰的冷门课题,她一点点啃;年轻人觉得枯燥的考据,她做得一丝不苟。
国庆中秋双节前,她在比对一批早年出土的残片时,还真让她发现了几个之前没被认出来的异体字,并初步推断它们可能跟商代某种祭祀仪式有关。
张校长笑着把一份通知推到她面前:“教育部刚批下来的青年课题基金,我第一个就推荐了你这个项目。”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是独立申报,经费直接打到个人账户,不经过院里统一分配。”
沈新词怔了怔。
这意味着,她再也不用为抢设备、等预算反复写申请跟人解释,也意味着她可以自主采购专业文献和设备。
“谢谢校长。”她接过文件,语气平静,“我会尽快推进。”
“好好干。”张校长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下个月的学术年会,你准备一场十五分钟的报告。把握好机会,‘千家讲坛’节目组也会来。”
沈新词的指尖在文件边缘微微收紧。
“千家讲坛”这四个字的分量,她再清楚不过,这是一个能让默默无闻的研究者走向公众、让扎实学问被看见的平台。
校长给她的这个机会,甚至比课题基金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