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胡倩倩冷笑一声,逼近一步:“还能是谁?你那位‘沈姐姐’啊。”

她刻意模仿着温行书称呼沈新词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酸涩和尖刻,“温行书,你真恶心……”

——

时针指向早上八点左右,一阵剧烈的头痛将沈新词从昏沉中拽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刺得她神经突突地跳。

她完全不记得身上这套真丝吊带睡衣是怎么换上的,只隐约记得自己昨晚醉得不省人事,好像……还做了些什么?

啊!

她竟然扑在温行书怀里嚎啕大哭!

记忆碎片突然闪回,沈新词惊得一下子坐起身,剧烈的头痛立刻袭来,迫使她扶住了太阳穴。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失态的事?更要命的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床头柜上的蜂蜜水和便签纸映入眼帘。

沈新词伸手拿起便签,温行书清秀的字迹写着:【沈姐姐,我回去搬行李了。粥在电饭煲里保温,醒了记得喝。】

糟了!沈新词猛地掀开被子,顾不上头痛欲裂,光着脚就冲出了卧室。

厨房里飘来皮蛋瘦肉粥的香气,电饭煲的保温指示灯亮着。

她颤抖着手盛了一碗,热腾腾的蒸汽熏得她眼眶发酸。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江夜发来的消息:【醒了没?昨晚你家小朋友急疯了,满世界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