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书简单解释了她和沈新词的关系,以及合租的经过。

江夜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她突然要搬出宿舍住,原来是为了照顾小朋友啊。”

她调侃着,也顺带做了自我介绍。

温行书脸一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易拉罐:“江小姐,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夜叹了口气:“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情绪就很不对劲,在酒吧喝得特别凶,好像是因为她爸让她去相亲的事。”

温行书的手指猛地收紧,易拉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相亲?”

“是啊。”江夜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听她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喝了口水,“后来她喝醉了才断断续续告诉我,好像跟她爸大吵了一架说实话,她爸也真是,太固执己见,完全不考虑她的想法。”

江夜又灌了一大口水,罐子被捏得轻微变形,“小词提了一句,好像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结果她爸当场就炸了,还说了些特别难听的话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套。”

听着她这几句看似随意的抱怨,温行书的心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

“有喜欢的人了?” 她几乎是失神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得厉害,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第21章 不清白的眼神

后半夜,确认沈新词没什么问题后,江夜就先回去了。

走之前,她给温行书留了联系方式,说有突发情况随时找她。

温行书坐在沈新词床边,看她眼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泪痕,眉头皱着,看起来在梦里也不安稳。

她便用热水浸湿毛巾,小心地给她擦了擦脸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