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惊惧,也不太应激,他是想睡觉的,但身子紧绷成母鸡蹲,他将两只白抓垫在身下,整只猫都不大安稳。
梁子枢靠近,轻柔地叫他名字:“三一五。”
三一五睁眼,先是半眯,又迅速惊喜瞪大,要起身,梁子枢已经伸手过来碰上了他的头。
很熟悉的另猫心安的抚慰感觉,三一五放松下来。
梁子枢笑,娴熟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奶布丁喂过去,三一五吃完,她也没走,在给他顺毛。
亲妈不知道在哪了,梁医生陪了三一五很久。
原木的门又打开,主管寄养室的兽医助理阿庆进来喂食,看见梁医生很礼貌地打招呼。
梁子枢不疾不徐问一句:“三一五什么时候来的?”
阿庆记得这里所有宠物的名字,很快对应起来回答道:“下午,没多久。司徒小姐刚走。”
梁子枢:“她……”想说什么。
阿庆蹲下低头往猫碗里添干粮,没注意梁子枢的神色,随意回到:“走得急呢,说赶时间,要去机场。”
机场。梁子枢记得司徒羽丸说不出远门。
她回望三一五,目光复杂。
关于那个问题,有没有刻意隐瞒过——有吧……有。
她感觉得到司徒羽丸对这件事挺介怀,躲藏遮掩,刻意隐瞒,像欺骗。但她就是不想对她说,你加过我微信了,我们聊过很长时间的天,我是那个谁谁谁。
三一五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