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枢将门关上。
司徒羽丸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坠落,但她说不清楚。
从那之后,她眼里除了那个logo,还多了一个人,世界上好像忽然多出了一个梁子枢。
她那时候都不清楚梁子枢叫什么,只是知道这位医生闲的时候会在寄养室逗猫,知道她早班晚班值班的点,知道她困的时候也会到咖啡店,和小卓熟络,要一杯椰青冷萃。
司徒羽丸从小卓的招呼声中知道她姓梁,梁医生,再无其他。
直到有一天她突发奇想对着家里那只猫说看你精神头这么好,是不是多动症了,实在不行要不然去看个医生吧?
然后她猛地想起来,三一五没有打针。
新手家长不熟这个流程,她隐约听说小猫小狗都要打针,除了什么预防针还得打防犬,几岁一针、一年一针。想到这里,她兴致勃勃上网一搜,发现确有其事,然后笑出声来。
后面是她预约一次,预约两次,她早把另一个人抛在脑后,事实,比起那个素未谋面雌雄不辨的院长,她更在乎绒时宠物医院的梁医生。
当她们变成了同一个人——
司徒羽丸还没有得到答案。
“敢不敢再说一遍,没有刻意隐瞒过?”——眼前梁子枢始终沉默。
司徒羽丸分不清楚此刻应该是什么态度。她待人处世有一个习惯,类似于遇强则强遇在意则弱。取决于她想向这个人呈现出怎样的姿态,会若有若无地对在乎的人示弱。
像非牛顿流体,她认为这个人之于她是柔软的,就能够将自己化成一片水去接纳包容对方。如果有人凶悍地撞过来,她也毫不示弱。
她也试过无所谓这件事情了抽身了处理起来果断到狠辣,从前在迹象,一副弱势的姿态任人嘲弄,转身翻脸了一点余地都不留,所以helen说她好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