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宇怔住了。
白秋毫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一边拿烟,一边说:“你知道吗,这种童年残破不堪,家长又不管不顾的女生是最好搞到手的。”
“因为她们很缺爱,她们内心也非常渴望爱。”白秋毫的眼底闪过几屡轻蔑,“对付这种人,我们只需要给她丢几颗糖,然后在施舍一点爱,她就会沦陷。”
白彦宇忍耐着揍他的冲动。
白秋毫不知他所想,恨铁不成钢的说:“这种事很简单,只是我没想到,你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连这一点欺骗的爱意都不愿表现一下。”
“反倒是小依,误打误撞的走入了安桃的心里。”白秋毫将烟叼在嘴里,“等我发现这一点时,安桃看小依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白秋毫蔑笑一声:“她一个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的家伙,凭什么喜欢我女儿?”
白彦宇咬紧牙关说:“所以,你就直接把安桃赶走,然后让一个不怀好意的女人来虐待自己的宝贝女儿!!”
白秋毫知道这事他不占理,但他并不承认自己的错。
白秋毫将叼在嘴里的烟拿在手上,说:“我帮小依找后妈这件事的出发点是好的,就足够了。”
白彦宇颤声道:“如果你真是为了她好,为什么永远是在她不需要你的时候出现?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样很自私吗?”
白秋毫忽略白彦宇的愤怒,心平气和的说:“我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自私了,我是她爸爸,我有权力替她做决定。”
白彦宇冷笑道:“所以,你的决定就是让小依眼睁睁看着爱她的外公在冰冷的病床上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