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恩爱?”白秋毫笑笑,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到怜悯,“彦宇,你知道安桃家里是什么情况吗?”

白彦宇不知道。

白秋毫也不怪他。

白秋毫随手按灭高压锅的开关,然后用戏谑又嘲弄的调子将安桃的身世娓娓道来。

“安桃从小就是个留守儿童,她的父母为了养活一家人的开销,决定到城市里打拼。”

“应该是她上六年级那会吧,她的父母在我们这个城市安顿好,于是将安桃接到身边照顾。”

“六年级期末考结束,安桃被父母送到寄宿学校,她的成绩确实很好,市里的各大奖项拿个不停,还遇到了几个像样的朋友。”

白秋毫笑了声,然后接着往下说:“随着生活日益富裕,安桃的父母开始背着对方玩婚内出轨。初三那年,争吵不断的两人决定离婚。”

说到这,白秋毫又是一声讥笑:“等安桃收到法院通知书时,她的父母居然已经带着彼此的情人远走高飞。父母不负责,她自己的成长经历也可悲的不行。”

“我从安桃嘴里套到这些事后,一度有过把她撵走的想法,但是我没有。”

白秋毫看向自己的儿子,表情有点陌生:“彦宇,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彦宇不明白。

白秋毫也不卖关子:“因为我想让你跟她在一起,然后忘掉姓缪的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