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墨漪蹙眉看了眼腕表,姿态倨傲,一副日理万机的模样。
景韫神色清冷,无意寒暄,直接从桌上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张高清监控截图:
“上周三下午四点,您的车,”
她指尖精准地点在截图的车牌上,“停在七中后巷。保安室的完整监控显示,您并非路过,而是试图强行拦截我妹妹放学。”
她顿了顿,又抽出一张照片,语气更沉:
“还有,本月八号下午,您在社区图书馆附近……”
刘墨漪脸色一僵,但瞬间又堆起假笑:
“说什么强行拦截,多难听!我就是想接小丫头回家住两天,表姐关心关心晚辈罢了。倒是景小姐你,管得未免太宽了!”
她撩了撩精心打理的卷发,带着挑衅!
“再说了,她亲外公临终前,可是白纸黑字把她托付给我的!你们景家,不过是半路杀出来的……”
“托付?”景韫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
她精准地抽出夹在文件中的公证书复印件:
“去年十月,您的监护资格,已由法院依法正式撤销。看清楚。您现在的行为,属于骚扰未成年人。”
她将一份盖着律所鲜红印章、措辞严厉的律师函推到刘墨漪面前:
“这是正式通知。若再有类似行为,我方将立即申请禁止令,并追究法律责任。”
刘墨漪难以置信地瞪着合同末尾的落款和鲜红公章,再抬头看向光影里端坐的女人。
那张清丽温婉、带着书卷气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分明是一座裹着温柔糖衣的的冰山。
“……算你狠。”
刘墨漪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抓起昂贵的手提包,高跟鞋踉跄着后退半步,转身欲走,却又在门口猛地停住,回头抛来一个怨毒的冷笑:
“景韫,你以为能把孩子护得好好的?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这孩子没爹没妈,跟着你这种假清高的,能有什么好日子?你护得了她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