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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一世也够了。”

景韫望着她仓惶的背影,声音不大却坚定。

“护到她再也不需要任何人护为止。”

刘墨漪高跟鞋的哒哒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景韫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方才交锋的凛冽退去,心口却泛起更深的沉重,思绪不由自主飘回昨夜与父亲那通越洋电话。

昨晚,乐琦夫人费尽心思,才从受惊过度的许亦潇口中拼凑出真相。

对事情原委一无所知的景韫,强压着惊怒向乐琦夫人问明情况后,立刻拨通了远在德国的父亲景从哲的电话。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痛惜。

原来,许亦潇的外公邱世恒,早年曾是位颇有建树的企业家,与景从哲亦师亦友,情谊深厚。

“邱老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

景从哲语气艰涩,“当时小孩儿外婆走了几年,他自己也病得厉害,才把小孩儿托付给刘墨漪……谁知道那女人表面上光鲜,背地里能下这样的狠手。”

听到刘墨漪的恶行时,景韫捏紧手机,心口像被重物压得发闷。

“小孩儿趁刘墨漪那天忙,逃学跑到了医院找她外公。”

景从哲的叹了口气,“当时老邱连笔都握不住了,但还是拼着力气让律师拟了监护转移协议。”

可惜,当时证据收集困难,邱世恒病重无力周旋,刘墨漪又狡猾善辩,最终只被象征性地拘留了几天便放了出来。

她显然憋着坏,还想对孩子下手。

“小韫,去处理吧,”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彻底处理干净。别让她再有机会接近孩子。”

景韫端起咖啡,喉间泛起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