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栗粒说,“你太轻信别人。就跟当年帮我一样,咱们只合作过一次,微信聊了三次天,我向你借钱,你马上转给我,当时我就觉得,这女孩儿特好骗。”
“好骗”二字,触发了叶然痛苦的记忆。年少时,她为了自证并非如此,煞费苦心,最终两败俱伤。
“执古未必像你以为得那样美好。”栗粒说,“换个角度想,她要不是惯犯,那女孩儿也不至于仅凭聊天记录就追来闹腾。你也说了,你们的对话并不越界。”
“可能是那女孩儿疑心重。”叶然说,“又碰上两人闹矛盾,便无理取闹地把矛头指向我。”
“还在帮执古辩解!”栗粒入戏很深,叹气,暴走,猛拍额头,将“恨铁不成钢”表演得淋漓尽致,“那个写手救过你的命?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栗粒疾言厉色,就差把“强势”刻在额头上,叶然心中不悦,想到栗粒的出发点是担心她受牵连,她说:“好了好了,你别动气,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栗粒转怒为喜。
叶然取关执古,但是强调:“我不好骗,以后不要这样说我。”
她待栗粒格外友善,是有一段机缘。
大四那年,得知白浔出国,叶然第一次对着流星合掌许愿——希望白浔一切顺利,需要她背负的苦难,请尽数转嫁到她身上。另外,她会善待身边的人,作为交换,希望也有人善待白浔。
第二天,她拍摄广告,模特在镜头里嚼口香糖,恍惚间,她看到故人。分别时,百感交集中,与模特交为朋友。
去上海出差的那晚,和乔峤聊起白浔,叶然心知乔峤真正爱护白浔,就在默默感慨,愿望成真。
“行!我只说你善良。”栗粒叮嘱,“别再私聊执古了,免得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