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嗯”一声。缘来则聚,缘尽则散,将近五年,引为知己,没想到以这种方式结束,既无奈,又悲凉。
她长叹一口气,感觉最近衰透顶,“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诚不欺人。
“以后,我只吃鸡蛋,不管母鸡。”叶然说,“交友需谨慎,且交且珍惜。”
鸡蛋?母鸡?栗粒不知道出处,但认同道理。“对!就要这样!”她问,“咱们去哪里觅食?”
叶然本来预订了一家川菜馆,前去势必想起半途作废的面基,难免心塞,加上栗粒对高热量无感,自己又口味偏淡,前面有一家粤菜店,她说:“那家?”
栗粒:“好啊!得要一间包厢。”
两人落座,叶然给川菜馆打去电话,取消预约,栗粒则给白浔发微信。
栗粒:【你说对了,叶然反对我们来往。】又说,【我会珍惜叶然,好好保护她,不再给你伤害她的机会。】
有那么一刻,想起齿痕,栗粒猜测,五月二十号晚上,发生过一些旖旎的事。
不!肯定没有!她把混乱的思想赶走。叶然只能属于她!必须属于她!
白浔站在原地良久。初次约见网友,体验感极差。叶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想到她,她的内心就空洞得可怕,正值夏天,她却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凉。
清洁工催促她:“麻烦让一让。”白浔移步到电梯,直达负一楼,钻进地铁站。
她点开app,果然只剩下单向关注,一千八百多天的好友期,一朝清零。倒也不感觉遗憾,只是茫然。
栗粒和叶然吃完饭,从饭店出来,一眼觉察藏在角落的狗仔。
蠢东西!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栗粒瞪一眼隐在人群中的男人。